饼点快递

什么都刷,封面是本命。

before:新皮配色也太砸瓦鲁哦不韭菜鸡蛋了吧……

 

now:我有猫了!!!!!

Clark Kent is everything

【020】Dragon’s Teeth

16年的020

一如既往很多捏造成分和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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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gon’s Teeth

它拉扯身躯的一部分,断裂处徐徐溢出黑色气雾,这些或许是血的东西散开来去,那之下依旧洁白无瑕。剥落下来的部分水珠般无害地四分五裂,洒落入翻涌不息的黑暗里。无数次,它等待着那涌动中催生出新的成员,等待着有朝一日或许毁灭它们,或许被它们毁灭。黑暗将生生不息地传承,它希望自己看不到它的尽头。
现在它的愿望将要实现了。
 

头顶的星星和残片就像是漩涡,让它分不清自己将落入大地还是星河。时间和意识拉得太长,仿佛永无止境,仿佛要让它掉进太阳升起的光墓里。那由它而生的战士失去了引路人,也失去了将它毁灭的机会。
 

这居然是它感到遗憾的第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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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个体的诞生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
 
按照Zero的经验,新生的Dark Matter和孕育它们的怀抱是同样的颜色,也使得一开始的辨认很艰难——虽然大多数个体在能够拥有一个名字之前就会彻底消失。然而那个个体的异常却都已不局限在色彩上,即使不按照它们的标准,那外貌都可以称得上……无害了。
只过了一会,面前的黑色涌动起来,温床不再平静,在此起彼伏的尖锐噪声中开始滑向战场的边缘。Zero同往常一样只是观察着,新生个体的争斗是常有的,被吞噬的个体会让胜利者变得更加强大,对于它们来说,这不是什么坏事。过于醒目的洁白一点在其中闪动了片刻就消失了,仿佛一颗落入暗色海洋的圆石,这在意料之中。它随意斩落几个试图向自己扑来的新生个体,离开了片刻,把时间和生存权留给它们。
当它回来时,那洁白的个体缩在斗场的一角,相比起其他幸存者的庞大体型来说几乎没有变化。Zero注意到了这点,也注意到了它新生出的、一对看似孱弱的双翼。
 
它把这个个体留在了身边。
 
 
 
 
这独一无二的白色个体成长相当缓慢,然而Zero对此不以为意;它对侵略和争斗一向表现得兴致缺缺,在同族挑衅时只是发呆,Zero也不以为意。长久的时光足以让Dark Matter的领导者拥有独一无二的敏锐目光,以及直觉。这次播种收获的是一颗畸形的果实,它也必将以超乎常规的姿态生长起来。
那个体在这时结束了发呆,比以前大了些许的双翼抖动了下,两只眼别过来凝望着Zero,之下的巨大弧线开启了些,露出鲜红的内里,形成一个Zero所见过的、趋光生物用于表达快乐的图像。这副过于温和无害的模样很多次动摇过Zero,让它质疑起自己的选择来。
毕竟,上一个有这种特征的Dark Matter已经活在了天光之下。
   
拉回疾驰的思路,它意识到那个体已经注视了自己一段时间,它能感受到那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的重量。这是属于观察者的目光,细腻而尖锐,试图剥开领导者简单到极致的外壳。Zero思索了片刻,装作对此毫无知觉,转身离去了。
 
利刃般的注视感不再跟随它,取而代之的是白色个体跌跌撞撞的影子。

 

那种目光自此不再有了,但Zero看到了一些别的东西。
它将一颗饱满的果实递给白色个体——它已经有自己的一半大了,却依旧没有一个名字——等待着所有可能出现的结果。
年轻的Dark Matter小心翼翼地接过那颗果实,两只小小的眼睛一动不动凝视着它,片刻后便抬了起来左顾右盼。果实安静地附着在它的翅尖,没有爆裂,没有焚烧,没有被贪婪地吸食殆尽。黑夜即将结束了,太阳从群山之间露出一丝光来,它迎着那光,轻轻将果实放在被自己影子盖住的地面上。
 

Zero允许了它进行这毫无意义的举动,注视着它像那果实一般降落,收敛了所有锐利的部分,形成一个完美的圆球。一种它鲜有感受过的力量拂动起空气,果子饱满的汁水随之渗入大地,甜美的土壤滚动着掩盖在种核上方,一株深绿的小芽在下一刻破开地面,开始徐徐向上伸长着。待到太阳跃出山头的瞬间,成型的植物枝干在地上投射出硕长的浅色阴影,果实如同清晨的露水般,沉甸甸地挂在弯曲的枝条上。
这非自然生长的植物发出浓烈的甜美香气,伴随着骤然间涌入世界的阳光,唤醒了附近生灵的精神和肠胃。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靠在它造物的枝干上一动不动,带着一贯的幸福神色,在疲劳中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小动物们近乎是带着感激之情靠近了这里,顺着枝干,或踩在造物者的身上,纷纷向上去触碰饱满到快要迸裂的果实来。
 

陶醉在甜香和即将到来的饱足感里,在它们注意不到的地方,白色圆球懒洋洋地伸出一只翅膀,轻轻一点。
 

密密麻麻的藤条仿佛饥饿了许久般破土而出,被气味迟钝了头脑的食客在发出叫声之前,尸体就已在缠绕之中干瘪下去,然后缩小,再缩小,直至薄薄的一层皮毛和骨头一起化作飞灰。那圆球在最后一点残渣散尽后飘了起来,迫不及待地飞入藤蔓扭曲的阴影之下。Zero注意到了,它在起身瞬间收起了一条绿色的尾巴。
 

它没有看向Zero,但Zero知道它想要自己看着它。这个从诞生以来就最为特别的个体,在它面前毫不介怀地披露了利刃獠牙,和一些更加危险的东西。Zero从这颗果实中看到了自己毁灭的可能性,也看到了Dark Matter复兴的希望。
  

这让一切从赌博变成了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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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rk Matter看不见光。
 

和所有同族一样,Zero视野中的世界是不同暗色堆积而成的块面与线条,光让一切变成白色,触碰那些灼热的线会让它感到疼痛。Zero并不讨厌这样,也不喜欢趋光生物过于复杂的世界。简洁意味着牢固,就像适者生存的铁律,它纯粹到极致的外表也贯彻着这点——一个完美的白色的圆。
只有那个至今没有名字的白色个体,像是一阵微型的飓风,粗暴地动摇着它与生俱来的认知。它知道,从那次黎明之后,自己终生将无法逃脱这被它一手栽培起来的恶魔。它不畏惧消失,抑或是被有灵魂的生物所称谓的死亡,只是它将要一直存在于这道阴影之下,一直感受着这种比毁灭更加暴烈的冲击——从来只在它面前展现的复杂、疯狂、和与之匹配的隐忍与力量。
这几乎是在宣布即将到来的灭亡,它想着。
 

除此之外,在并非只有它们俩的地方,白色的圆球依旧会收敛着早已变得巨大的双翼,如同趋光生物的幼年体一般尾随着它。就只是尾随着,和过去的日子一样,什么也不做。Zero发现自己从未因此感到不自在,当年让它发现端倪的那种目光再没出现过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质感,像光一样发着烫,又像黑暗一样沉重安定。
  

无所谓那是什么了。它不需要答案了。在空中突兀地一个停止,身后的尾巴因此撞到了它的身上,不解地歪着脑袋。它转过来,第一次对它真正下达指令。
 

我要离开了。在我离开的时候,除了管理好秩序,什么都别做。直到我回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你要去哪儿?
一颗星星。我们变得越来越多。我们需要消失一部分,或者一颗新的星星。
 

它没有再说更多。这样的事已经发生过了无数次,多到它自己也数不清。这也许是它的最后一次,也许不是,但绝不会是Dark Matter最后的战役。它不介意归来时、或是在未来的某一天迎接毁灭。它曾播撒千万颗火种,唯一的恶魔现在已经成熟,遭到收割意味着责任的传承。无论它生前身后,黑暗都将传承下去,伴随宇宙的诞生和消亡,生生不息。
 
 
它向着天空之外飞去,身后的Dark Matter跟随着,留下一条长长的漆黑尾迹,漫天的星光都在里面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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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停止了。
 

没有白炽的光和陨灭的虚无,漆黑的天幕沉甸甸地压在它身上,把它夹在露水的湿意之间。一部分意识随着身体破碎了,过了很久,眼前的块面才勉勉强强拼凑成型。
那双翅膀,Zero拼尽全力让自己看着,一切的开端、让它挑选出这自己的恶魔的契机,现在已经完全成型,利刃般舒展开来;那条绿色的荆棘般的长尾,吞噬了无数趋光生命的死亡陷阱,即使是垂落的姿态也依旧狰狞可怖;那头顶的光环,又一个与众不同的、近期才出现的特征,此刻也被完全释放了出来。最后是那双眼睛之下——
 
 
Zero从来平静的意识中第一次掀起了骇浪。那红色的月牙慢慢打开,一只鲜红的独眼,每一个Dark Matter所 有的标志,在这个将死之物之前,褪去了它诞生以来便开始的伪装。这个从失败者的骨血里诞生的完美造物终于原形毕露,倒计时已经结束,审判已经到来。
 

在Dark Matter屈指可数的休眠中、那些更为稀少的幻境里,它每次都能看见那些干瘪的生物尸体。它从那时就开始思考,自己有一天会不会落得同样的下场,但现在这个顾虑已经如烟散去。相比在地与天之间化作飞灰,现在这样,被新的领导者吞噬掉残躯,成为Dark Matter力量的一部分,不失为一件骄傲的事。那种暴烈的冲击如它所料,纠缠它直至这最后的时刻,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爱变得和死一样强大。
 

我不是个合格的领头人。它用尽全力轻声道。我对Dark Matter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你可以动手了。
  
  

它的恶魔红宝石般的独眼丝毫未动,翅膀缓缓抬了起来,尖端指向遍体鳞伤的失败者。
然后小心翼翼地触碰起那些伤痕。
  
 
 
某种熟悉却遥远的力量波浪似的涌动起来,Zero在混沌中回忆了将近一个世纪,才在记忆的角落里抓住了那颗在晨光里发芽的果实。它感到冷意,像是更加久远以前刚刚诞生的时候,离开了温暖的黑暗,暴露在天光之下的那种冷。这种冷意味着全新,意味着再生,此生的每时每刻它都将如影随形。
 
 
Zero Two。
在它滑入温暖深渊的时刻,那力量的主人告知道。
我的名字是Zero Tw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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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 Two没有去那令前任领导者陨落的星球,而是闪电一般入侵了另一颗软弱的星星。它打碎了她们的圣物,制造了极度的混乱和恐惧,放任其中一个居民在混乱中逃走,深以为自己侥幸地逃向希望。
它学着它的创造者,用身躯播种下新的黑暗,让它们之中的奇迹统领一切,自己则栖身在那女王的躯体之中,布下陷阱,等待猎物到来。
 

只是这期间,它并不是时时刻刻掌握着全局。当宿主在梦中迷茫地寻找出口时,它会飞向一个无人可知的角落,将身躯停靠在另一个完美无瑕的球形上。
 

不消灭我,不抛弃我,你为何如此?
  

它还记得Zero第一次问它的这句话,它同样记得自己的回答。
  

不消灭我,不抛弃我,你为何如此?
  

因为我们都罪无可赦。
 
 
 
=end=

【哈德曼亲情向】节日快乐

◇ @苹果喵 供梗的社长+苏姿相关

◇一块钱全员/梅苏姿友情

◇性格崩坏/关系捏造注意



 

  

  

  

苏姿把第三块饼干塞进嘴里,咀嚼咀嚼。周围是一圈波普星人的视线。她在众目睽睽下喝一口茶,然后伸手要拿起第四块,帝帝帝先一步用手盖在上面:“你不是说找我们有事吗?现在大家可都等着你开口呐。”

其他人正襟危坐,连连点头。现哈德曼二把手开着力炼霸从天而降,想来必然是有要紧情况。苏姿收回手,有些遗憾地看着饼干盒子。

“我和哈德曼社长吵架了。”她说。

  

 

一阵沉默。不知谁那边先传来一个声音:“家庭矛盾?”

“没那回事。”她断然否决。“都是公司内部的问题。”

“但你现在看起来很像是离家出走……”瓦豆鲁迪小声说。

“我现在已经不是秘书了,是副社长,不会做这种影响公司运转的傻事的。”苏姿温和地解释道,叫橘红色的小球打了个寒颤。“等把思路理顺了我就会回去,但在此之前我需要各位的帮助。”

“清官难断家务事。”魅塔说,“我们能提供的大概有限。”

“我都说了不是家务事。”

“所以具体到底是什么问题?”

 

粉发丽人少见地踌躇片刻。

“我想给社长安排一次休假。”

 

 

  

-

  

 

 

“家庭矛盾。”帝帝帝看着力炼霸远去的影子说。

  

  

“陛下,苏姿小姐为什么不喜欢这个词?”

  

“我猜想她大概只是没把心情整理好。”骑士说,“她的父亲在恶事做尽后死而复生,虽然不是出于本意,但说什么也没法一笔勾销。况且星之梦已经毁了,谁也不知道现在的哈德曼还是不是她认识的那位。”

 

“可她一定很喜欢社长,不然是不会给他安排休假的。”瓦豆鲁迪带着有些梦幻的神色说。

 

“帝帝帝陛下很少给你们安排休假,他一样喜欢你们。”

 

“喂,魅塔!”

“我也喜欢陛下!”橙色小球闻言骄傲地挺起身子,让国王把剩下的话咽进了肚子里。“所以我决定要帮助苏姿小姐!”

“不知道你怎么就得出了这个结论,不过我赞成。”怪盗洛切懒洋洋地抬手。“让哈德曼公司的副社长欠人情是一着好棋。”

“但我想不通她为什么要来找咱们。哈德曼连锁遍布宇宙,应该少不了观光胜地啊。”

“如果只是选个地点,当然不至于这样。”魅塔说,“一定是有别的问题。”

“有道理,那魅塔,这件事……”

  

“交给我办吧。”魅塔熟练地叹了口气。

  

  

  

-

  

  

  

力炼霸停在飞船门口,魅塔赶在起飞几分钟前找了过来,两人在树荫里对坐,他伸手递过之前的饼干。

“休假是为了什么?”他问道。

“你确定你要知道吗?”

“不是那个意思。我虽然没有帮别人安排过这种事,但大概了解一些,视具体情况容易安排地点,看你是想让他放松心情,还是游览景色,是体验田园风光……”

“打住,打住,我没有考虑那么多。”苏姿说。“我只是想着他那样天天坐办公桌腰椎迟早滑脱,然后从一个讨厌的老头子变成半身不遂的讨厌老头子。当然,我雇得起最好的护理人员,只不过——”

“他原来有腰?”魅塔有些吃惊地问。

“你这话什么意思?他好歹是我……他好歹和我有血缘关系。脊椎生物每天都要面对许多你们没机会了解的烦恼,这只是其中之一。”

  

苏姿有些不悦地回答。她平日里算是魅塔见过最擅长情绪管理的年轻人,偶尔带着怒气的语言也伴随着隐隐笑意,半真半假,很少看到她不加掩饰的烦闷,甚至于带着点尖酸的味道。叛逆期,骑士默默地挑中一个结论。鉴于过于长久的寿命,这个词对他来说有点遥远,但他多少还能记起它代表了什么——难以调和、反抗倾向、演化到稍微激烈点的程度,没准还会带上小背包,自认可以走到天涯海角。这倒不太可能在苏姿身上发生。只是骑士没想到这迟来的青春期问题会让一向明媚直爽的女孩变成这样,连向自己唯一的血亲表达好意都这么七拐八弯。

   

“那你们为什么会吵起来?”

“因为他觉得我这是在想尽办法拉低他在任期间的业绩。”言至此处气压一下子低了下来,苏姿摸出一块饼干掰成两半,恶狠狠的一声脆响。“他以为星之梦掌管他大脑的时候活都是谁干的?”

“毕竟你们生活的那个环境是……那个词叫什么来着?”

“资本主义?是啊没错,依靠合理劳力创造财富,而决策层一个不慎就会让数以千计的人丢掉饭碗。”

“我有点不能理解。”骑士摇头,“在这里我们通常自给自足——虽然去抢别人的糕点是不太好。但至少没有人的利益是建立在压榨剥削上的。”

“如果我们的星球能从花里蹦出面包和牛奶,自然也不用如此。”苏姿说,“而且哈德曼不是那种黑心公司。我们供吃供住,待遇优厚,工时合理,普通员工视业绩最高有一个月带薪年假。说真的,你其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在哈德曼会有了不起的成就。”

“恕我谢绝。”

“你真没劲。”

“该言归正传了。我们可以帮忙挑选地点和安排活动,其他的估计爱莫能助。”他意味深长道,“还是需要你自行解决。”

“你们真的不能帮帮我吗。”女孩含着满嘴饼干,演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让他从公司里主动爬出来?我不如再造个星之梦。”

“请不要这么做,我会拆掉它的。”

“我只是打个比方。”苏姿把头扭回去。“有时候真想不通你们这帮家伙怎么会这么单纯,居然这么爽快地帮哈德曼的忙?三年前他可是想要把你们的星球抽成个干杨桃。”

  

“那有什么,曾经想要称霸宇宙的家伙们现在都在和卡比喝下午茶。”魅塔不以为然,“这种事我们早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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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聚在城堡最大的一张桌子前,上面摆着一张波普星地图,有几处用水笔圈圈点点。旁边还放了几张表格,主要是时令天气,魅塔往上边写着同一个日期,暗魅塔注意到魅塔的眼神有些微妙。

“怎么了?”他问。

 

魅塔抬起头环顾一圈:“我了解了一下,这一天是其他星球文化传统里父亲节的日子。她算是用心良苦,但就是不能有话直说。”

“苏姿小姐她真是……”瓦豆鲁迪眼里闪出星星,“陛下陛下,我们可不可以也设置一个瓦豆鲁迪节?”

“这不是专门用来放假的节日,瓦豆鲁迪。只是苏姿把它作为给父亲的礼物。”魅塔解释,“当然,如果波普星把今天定成交换礼物和祝福的日子,倒也未尝不可。”


“那敢情好。我想送我那老爹一份天降大刃。”


“我觉得来怪盗团不错。”怪盗洛切忽视掉暗魅塔,“我们会好好接待他们的,全程飞艇接送,鼠泰隆还能给哈德曼社长做个按摩。”

“听起来就有害健康。镜之国如何?那儿的景色在其他地方可见不到。”

“否决,万一带来一个哈德曼带回去两个哈德曼怎么办。”

“干掉一个。”

“镜之国排除。”魅塔果断终结选项。“哈鲁巴德……”


“上次去了一次你那艘船,我连着三天做梦都是发动机的声音。”暗魅塔回敬。“哈德曼每天都在天上飘着,不如多多享受一下异星自然风光。”

 

“这倒是。”

  

笔尖在地图上点来点去,周围七嘴八舌,意见被全部驳回的个别家伙闲到用剩下的笔在表格上涂小人。还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建议找魔法洛亚帮忙,诡异地得到了不少赞同,又在问到谁去时不约而同噤声。主笔的魅塔骑士排除干扰,最后在星星一角画上一个圈。

 

“明天去这儿实地勘察一下。”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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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这里。”魅塔将地图朝着苏姿打开。

“离火山区域稍微有点距离,温度合适,景色和环境都刚刚好。如果再往这边一点——你们上次来这里时,意外砸出来一个只往外喷出巧克力的温泉。”

“是女孩子的禁地呢。”苏姿忧伤道,“可真适合用来做旅游开发。”

“想都别想。”魅塔说。“我建议你们在卡比盯上它之前来一趟。”

 

  

 

苏姿称得上雷厉风行,不多时就站在魅塔所说的地界,对他的选择赞不绝口。热心的波普星居民甚至帮他们搭了个小木屋,四周有树有湖,远处的山体看起来像是撒了糖霜的手指饼干。传说中的巧克力温泉她暂时不打算去,想到时给自己和哈德曼一个惊喜。

没错,这是她没有告诉其他人的:所谓休假从一开始就是两人份。她已经不止一次思考过,造成眼下父女俩处境的是否只有那些被人造许愿机所剥离的旧日时光,那已经像是上辈子的事了,却依旧如同梦魇般缠绕他们,每一次都随着“他能活着真好”的念头一起从脑海里钻出来。而哈德曼对此不闻不问,冷淡地仿佛只是接过封皮写了父亲二字的话剧剧本,他甚至都不像那些外星电视剧里的混蛋总裁老爹一样给她扔张黑卡——苏姿搞不好比他还有钱。

   

让他承认自己独自管理公司的能力,和同他一起过几天私人假期,说不准到底办到哪点更难,但两样加在一起再乘上十,都比不过让她亲口叫出一声爸爸。他们冷眼相对也不是一天两天,哈德曼还经常用比对其他员工更加严厉的口气叱责她,在她的上一个生日里,熬了几天做出来的计划书被当着面丢进纸篓,两人为此还大吵了一架。

“方案被否决不算什么,可他根本不记得我的生日!”苏姿当晚气呼呼地敲打备忘录,“还能活着见面是怎样的奇迹啊,然而我真觉得他一点都不在乎。谁知道星之梦到底把他怎么了,他到底还能不能算我的老爹……该死的,我不希望只有我一个人在乎这一切。”

 

这样的记录少则也有几十条,算是苏姿为数不多的秘密。她设好密码,关掉终端,第二天依旧神色如常地走进办公室道一声社长好。久而久之,坐在同一张桌子两端都让她备受折磨,直至几天前,她的报表打到一半,右上角日历提示叮地一声弹出,她正想把它关掉,目光却钉在那个日期上不动了。

待她回过神来,已经在开着飞船赶往波普星的路上,被满肚子吐不出的委屈憋到眼睛发红。

 

 

然而一时脑热的决定已经在胸口生根,她只用了几分钟就将负气逃家改为行动计划,并且在降落前开了自动驾驶,补了个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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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事情想找您商量。”苏姿对哈德曼社长说。

  

哈德曼没有抬头,只是嗯了一声,让女孩感觉自己被戳了个小眼,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正从中间一点点溜走。

 

“您还记得我上次提到的……”

“休假?如果和工作无关就不用提了。”

算是意料之中的回答,苏姿迅速抛出准备好的说辞:“最近公司没有太多的事务,非常难得,我觉得您应该抓住这个机会休息一下,只有您的身体健康才能更好地管理哈德曼,也……只有这样我才能安心工作下去。”

她一口气说完。哈德曼这次终于把笔撂下,抬头看她。

 

“我不需要休息。”他干巴巴地说。

“如果您是担心公司的事,那大可不必,哈德曼现在有我……”

 

她脱口而出,觉察不对时已经晚了。果然,社长的脸已经板了起来。

 

“是,是,你年轻又聪明,走在时代前沿。”他说,“像你这样的厉害姑娘一辈子都不会吃苦头,在你看来,一个维持了哈德曼社几十年的老头可能是不太顶用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只有身体健康才能管理好哈德曼?只有坚守岗位才能管理好哈德曼。你还太年轻了,经验不足,看不见的东西多了去了。我知道你在新科技这块儿做得还行,但别因为这个就觉得自己厉害到哪儿去。”

 

“我不是……”


“你要学的还有很多,哈德曼是我一手带起来的,我知道什么发展方针最适合它。不知道你是为什么要把我支开,年轻人想要一展身手不是不能理解,不过你还觉得自己被丢掉的计划书不够多吗?”

 

 

苏姿深吸一口气,不再说话。

 

哈德曼沉默几秒,稍稍放松了语气道:“如果没什么事,那就先回——”

 

  

“你真是我见过最讨厌最讨厌的大人了!!!”

   

   

 

年长者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差点把笔丢出窗外。从来冷静自制的姑娘第一次冲他情绪爆发——哪怕他幸存归来那会儿都没见她掉泪过。然而这还没完,苏姿接着将手中的资料恶狠狠摔在他面前,转身哭着冲出了门。

  

直到窗外传来飞船的喷气声,哈德曼才如梦方醒,赶紧把那沓摔散的纸收了过来,开始翻阅。他看完一遍,磕磕对齐,又看了一遍。短暂的沉默后,他伸手摸向一旁的通讯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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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哈德曼标志的飞船落在湖边的草坪上。早有准备的原住民们立刻围上去,在舱门打开的瞬间,瓦豆鲁迪和瓦豆鲁笃一左一右拧开了礼花:“欢迎光临!”

砰砰两声,彩带和纸屑欢快地冲向来人,纷纷飘落,露出苏姿通红的眼睛和满是泪痕的脸。瓦豆鲁笃见状大惊失色,一把把空筒扔开。

“我们不是要吓你的!”他大喊道,“都是卡比的主意!”

 

“发生什么了?”

 

注意到这边的混乱状况,魅塔赶快跑了过来,只见其他人不知所措地将女孩围在中间,而她正扑在一脸状况外的卡比身上嚎啕大哭。

“大概是和老爹谈崩了。”暗魅塔低声咕哝,能让秘书苏姿失态的除此之外不做他想。在连续不断的抽噎声里,所有人无比默契地悄悄转身离开,卡比扶着她,试图用短短的小圆手去拍打她的后背。注意到魅塔靠近,她又转身扑过去,把眼泪糊在蓝色披风和肩章上。

“我搞砸了。”

她一边抽泣,一边小声说道。粉色小球在她身后投来关切的眼神,魅塔轻轻冲他摆手,他马上向湖边跑去,眼泪鼻涕在脑袋上反光。

   

“别着急,慢慢说。”魅塔递过自己的披风一角,反倒叫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拉开距离,抹了抹脸。身后传来噗叽噗叽的脚步声音,卡比举着半块草莓蛋糕向她凑,宝石蓝的眼睛闪闪发亮。

“……谢谢。”

苏姿接过盘子,鼻子一酸又要掉泪,赶忙举起叉子大口塞起来,过往的礼数和矜持消失无踪,不过眼下也没人在意。她很快把甜食吃完,显得要平静不少。

 

“我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她说,“抱歉浪费了你们特意准备的欢迎会。”

 

魅塔没说话,他点点头,转身离开。而卡比早就安静地跑远。方才还热热闹闹的草地瞬间只剩下苏姿一人,她蹲坐在飞船的阴影里,将脸埋入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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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些了吗?”

 

苏姿猛然清醒,才发现日头已经西落,空中没有晚霞,而是一片清澈的钴蓝——确实是难得的好景致。想到这点她胸口愈发憋闷,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接过魅塔递来的水杯。

“好多了。”她轻快地说,声音还是有点哑。她开始复述起早先在哈德曼公司发生的一切,讲到毫无形象地大喊大叫时开始咬牙:“我实在搞不懂,他到底是装糊涂,还是真的不明白我的意思。”

“你觉得呢。”

“我哪知道……我有时忍不住会想,如果我们只是社长和秘书的关系,问题估计就简单多了。”她活动着发麻的腿脚,跟着骑士在树林边散步,“可他是我的父亲。自从知道了这点,我……我没办法像以前那样对待他了,许多本来很正常的事,一下子分不清到底是太不够还是太僭越,而他也好像变了,好像巴不得早点把我丢进商业场自生自灭似的。我能忍受一个烦人的上司,但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一个讨厌的老爹。”

“可你依旧爱他。否则你不会费这么多心思为他准备父亲节礼物。”

“你怎么——算了,你是魅塔骑士嘛。”

她笑了一下,接着忍不住开始叹气。

“我从来没告诉过他,我真的很开心能再次见到他,这是我活到现在最高兴的一件事。可我不敢说,只要想想他可能用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看着我,我就没办法开口。结果现在呢?我连一个好的二把手都当不成了,我今天冲他大叫,还当着他的面摔了我的文…………我的文件?!”

 

苏姿突然愣在原地,而魅塔也跟着她停下脚步,安静地转过身来。

 

 

 

“你……”

 

她吞了口唾沫,某种不对劲的预感涌上心头。从刚才起他们就一直在这一片打转。带着九分慌张一分期待地,她探头看向魅塔身后的树。

魅塔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棵树很高,但至多挡住两个卡比,怎么看也不像能塞下一个哈德曼。他歪歪头,带着几分笑意道:“你好歹是进入了信息时代的人,不会以为我们还会玩这种原始把戏吧。”

 

  

“……那当然了。”

 

苏姿也笑了起来,却完全掩饰不住眉间的失落。骑士回过身,从披风内袋掏出一个做工精巧的即时通讯器:“这是哈德曼公司的新品,录音通过卫星即时传输。对了,我今天的肩章其实装了个微型摄像头——”

  

  

他收了声,在力炼霸从天而降前拔腿就跑。

 

 

  

-

 

 

   

魔法洛亚的心情很是不错。

 

只是当了一回中间人就狠赚了一笔,和哈德曼社做生意实在是太划算了。其实他计划着捞得多些,但通讯那头是一个父亲的真切恳求,让他最终还是见好就收,也许是某个粉色小鬼的天真和迟钝终于传染到了他身上,不过感觉还不坏。他把东西转交给魅塔,紧接着就回洛星船去数钱,一边在愉悦心情的某个角落里期望哈德曼父女俩能多吵几架。

  

其实是多简单的事。当哈德曼捧着女儿的私人终端绞尽脑汁时,他不过轻飘飘地提了一句试试你的生日,紧接着便传来了惊喜的呼声。魔法洛亚无疑厥功甚伟,笨活累活只要交给波普星上的笨蛋们就好,他悠闲地想,丝毫不在意会不会被得知真相的秘书开着力炼霸来敲门。

反正就算如此,他们的磨合期还有的是日子,火眼下还烧不到自己头上。

  

 

 

“我真的受够他了。”

 

苏姿一边把蛋糕取出冷藏柜,一边错手撒上金箔和糖霜,卡比盯着满桌的高级甜点直吞口水,被帝帝帝从后面拍了下脑袋。魅塔从木屋门口走进,如实报告:“哈德曼社长还在那边,说是要看看能不能做旅游开发。”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她说,“我千叮咛万嘱咐不要乱动波普星的东西,他那会儿脑子不清醒就算了,怎么现在还是糊涂?”

“我想没这么复杂,他可能只是找借口在那里吃巧克力吧。”

  

哐当一声,苏姿用力切下一块蛋糕,连着之前的一同递给卡比,宣布道:“这里没有哈德曼的份了。他再不控制体脂,迟早心脏麻痹倒在办公室里。”

  

  

卡比第一个表示赞同。其他人纷纷递过属于自己的盘子,瓜分属于哈德曼社长的晚间甜品。吵嚷喧闹一时间起伏不止,一如波普星曾经的无数个日日夜夜,而秘书苏姿未曾停止埋怨那个“肥胖、刻薄、古板”的商业巨贾。

   

  

没人叫停,就像所有人都假装没看见她脸上的笑容。

 

 

=END=



@Deus Ex Machinα 的星卡现代AU配的文!!大师的这个现pa真的又痛又爽我搞得真TM开心,这篇完全是给红花配个绿叶所以没有标题。如果有的话大概叫末路狂花8(划掉)
建立在她流之上的二重我流注意,流血表现注意。主tag就不打了看有没有有缘人(。)

我再转一次(。)

我是一条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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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他妈他没有童子功没有功夫根底

【魅塔+苏姿】巡游日

梅苏姿友情向,一分钱其他人。
  
短打,OOC,没啥逻辑和内容可言的摸鱼自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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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游日
 

 
她第一次被带领着游览这颗星球是几个月前的事。那天和POP Star的多数时候一样阳光怡人,哈德曼复兴计划短暂地告一段落,让她得以从纸堆里冒出头来喘口气。线条流畅的银色飞船掠过不设防的天空,飘飘然降落在刚结束野餐的草地上,满地初春的樱花瓣被吹出一个完美的圆。风信子的气味从头发穿过去,她眯起眼睛,向着见到的第一个面孔绽开笑容,明媚得如同此刻头顶的太阳。
 
 
  
你对谁来这招不好,非要找他。高大的国王用上了罕见的埋怨口气,旁观者若是不知内情,看着这位丽人,十有八九要误会他臭脸的真意。抱歉,抱歉啦,她只是笑,没有悔意,不做辩解。一直走在最前方的骑士,闻听此言安安静静地转过身来,仿佛方才差一点就要将披风化作翅膀腾空的不是他。没关系,他说。
 
她开始怀疑哈德曼的技术水平高出预期,让骑士的脑中还残留着外来的电子。被拆解和植入异物绝非什么愉快回忆,而他主动接近了唯一的加害者,就好像这是他独有的、强行同糟糕记忆斗争的方式,她想。再过几个小时,她又转而怀疑这是某种报复,最快的代步工具第无数次被远远甩在后面,前面那位不得不再次折返回来,金色双目带着无可奈何,春天的新草在他脚下如水波般散开合拢。拜托别这样,我只有这二十个标准时的空闲,不想都用来赶路,她如此埋怨,半真半假,一方面悔于之前随口撒下的谎。什么收集数据,我为什么不能直说是想随便走走?
 
骑士终究比她年长许多,没有多问,遂她的意放慢了速度。他们穿过大片的绿茵、被樱粉覆盖的河流、远看犹如手指饼干般的奇特山峦,漫无目的,直至天边染满靛蓝色。若是他们足够熟识,骑士会说,手段不得已包含的恶意理应同结果泾渭分明,但眼下他只是将她送回飞船,然后毫不停留地转身离去。那会儿她还没同他与这颗星星熟悉到现在的份上,她在归途中细细品咂所看到的一切,哈德曼造成的伤痕像春日的雪盖一般消融无踪,奇迹的星球具有自我净化的力量,无边无际,无穷无尽,如同眼前的——其他来自脚下土地的原生生命,丢弃了征服者的身份,这种恼人的特质在她眼中愈发迷人起来。又过些日子,她抽出空档,断断续续地来访,足迹行经未曾探访的冰河、冷却干裂的熔岩、水晶琴键般起伏的山脉。她看着它们,就好像数年前曾热切注视天文模型的小女孩终于钻出壳子,久违地窥视着外物。

 

 
 
你怎么又来啦……他们一边拖长了调子,仿佛在抱怨,一边推过新鲜的蛋糕、硬质糖果、浆果茶和一位骑士。若是她的的职员在场大概会咂舌不止,年轻的哈德曼继任者有着亲和力十足的容貌与甜美悦耳的嗓音,她擅长使用它们,让那些不太中听的建议变得易于接受,语气俏丽神情明媚,却多少带着手术刀般的温度。然而,在这群曾相互赌上性命对抗的家伙们面前,她的笑容倒要真切得太多。骑士同她的谈话多了起来,比她预想得更有意义,就好像他从最初便看穿了一切。奇迹的星星有着太多需要收集的数据,她向来如此坚称,殊不知自己可以面不改色地欺骗前社长和社员,却不擅长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撒谎。我总觉得这里的白天太长了,她偶然说道,而骑士摇摇头又点点头,告诉她:“因为我们一直在走同一条路。”
 
什么意思?她不解地问。作为回答,他几口塞下剩余的圆面包,戴上面具站起身来。
  
 
  
 
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真正展开双翅,没有哈德曼出品的电路、芯片、高级处理器和强化装置,他看起来却比那时更加熠熠生辉。骑士示意她从座椅上下来,穿上御寒的外衣和护目镜,双手紧紧扣住他背后的剑带,抓好,抓好,他提醒了两次。然后像是穿上了遥远神话中的七里格之靴,她几乎要在狂风里叫喊出声,又或许真的这么做了,带着恐惧、震撼和瞬间贯穿头顶的狂喜。别害怕,骑士误解了她声音中的颤栗,却丝毫没有慢下来的意思,他们越飞越高,身下的景色终于不再像是过速的倒带,而是徐徐地向后退去,像是一张缓慢移动的沙盘。她抬起头来,冒险伸出一只手,向星空虚握,而没过多久靛青化作打翻的柳橙,早在几小时前落下的太阳,一点点出现在了地平线上。
 
 
你看,骑士在风中对她说。我们的太阳不是恒星,它围绕着我们转动,只要足够快,足够有力,我可以永远追着它前进。
 
 
她愣了半晌,然后笑了出来:“这真是不公平。”
 

 
 
这真是不公平。她同样第一次如此表示,仿佛当初他们从没有不请自来、试图将这颗星球变成一块巨大的生物主板。包裹被留在交通工具里,口袋中只剩两颗橘子糖,新哈德曼的研发品之一。她执意要给骑士一颗,兴趣盎然,不愿错过在晚餐后半小时就看着太阳吃早饭的难得机会,哪怕只是形式。拨开的糖果被从面具的缝隙里送过去,她向着阳光展开双臂:“我们牺牲如此之多的金钱、时间甚至是生命去追求的东西,你们居然拍拍翅膀就能得到。”
 

骑士静静地看着她。所以这就是你三番五次过来的原因?他问道,有一点点口齿不清,满嘴都是甘甜微苦的味道。那你现在知道了吗?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女孩猛地转过身来:“我不知道,我刚刚想了很多,比如我所知的一切空气动力学都好像没有意义,我半生投入的科技和心血没有意义,我所相信的足够改变世界的力量,最后只是要给真正的奇迹包裹上一层盖住它光芒的垃圾——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实在是太不公平。”
 
 
骑士点了点头。我同意,他说。
 
 
 
 
 
 
在这里发生的事情确实没有公平可言。在他们呕心沥血、试图用技术和智慧铸造阶梯以靠近星空的无数日日夜夜,对此毫无追求的另一些生命却能轻而易举地追赶太阳;就像她努力至今,还是让血亲和人造的神迹从指间轻易溜走,而另一个人用一顿早餐的时间摧毁了她短短人生中全部值得信赖的精神基底。他看见泪水在女孩眼中闪动,晶体蓝被镀上一层薄金,但只是晃动着不愿下落。“你说得没错。”他说,“但依旧有很多东西并非如此。”
 
比如总注视着深空的眼睛,想要走过所有山脉的脚步,随时更新的终端,悬浮飞行器一次比一次离我更近,我们常说的力量不是已有的部分,而是源泉。而最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
 
 
无论是想要变强,想要前进,想要赎罪,想要忘却痛苦……又或者想要追逐黑洞和星辰,你现在都有了更多可以借助的力量。
 
 
女孩在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时转过了身,留给他一片桃红色的背影。片刻后她的笑声传了过来。那我们试试吧,她轻快地说着。

 
 
他们回到了被夜色笼罩的半边星球。她小跑进飞船船舱,再现身时,全身裹在叫不出名字的复合材料中,眼睛在半球形头罩后欢快眨动。再带我去一次吧,她请求道,只是高一点,再高一点。
 
 
骑士终究践行了诺言。他们飞行着,向上,向上,一直向上,某种奇妙的力量构成防止大气将他们烧尽的网,她在火光里眯起眼,就好像被裹挟在另一人燃烧的灵魂里,恍惚之间理解了他对自己的评价从何而来,他并没有看透一切的眼睛,只是狡猾的经验之谈,以及生命寻找同类的本能。稀薄的最后一点空气也消失了,像是过去了很久很久,奇迹的星星在他们脚下发着违背常识的明黄色光芒,而那颗并非恒星的太阳就在眼前,它比预计的更小,也更美丽,吞吐着流焰,仿佛一个活物。
  
 
事实上,它确实是活的,骑士的声音在头罩内响起。他正用后背支撑着她,那种未知的力量让他的翅膀在虚空中也能拍打着前进,他就这么暴露在真空和无计其数的危险辐射中,满不在乎,毫发无损,直面她的飞船所不能靠近的灼热天体。这让她不禁又重复了一次:“真不公平。”

 
“世事总是这样。”他说。

  
 
 
是啊,是啊。她笑着附和。面对同一颗太阳时没能落下的泪终于能落下。但她也终于能释然地将余生交付在此,就像没能留下名字的无数人,用尽时间,试图僭越这些奇迹生命转瞬之间便能抛在身后的鸿沟。它可真美,她轻声感叹道,就像你们的星星一样。
  
谢谢。
 
骑士说道。而马上,女孩越过他的肩头,在失重里小心翼翼地翻过身来,头盔在完全没受到低温影响的铁面上碰了碰。

我才应该说谢谢。
 

 
她在那之后弯起了双眼。

自家的两个水产和初遇小故事。刚开始看起来是元气对冰山,时间久了会发现第一印象都是骗人的(。)
后两p是性转和混熟后日常

【不是cp——】

【假如万能机甲也中了咕咕病毒】
  
 
我又来迫害莱(zhi)奥(hui)斯(shi)了。
我流女指注意,傻屌OOC注意,大概是(根本看不出的)莱丽亲情向和(根本看不出的)莱指友情向(。)

瞬赛新线 我不行了

 
——防剧透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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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惊喜了……
 
  
 

本来没有抱太高期望,结果刚才结局PV一播完整个人泪眼猫头。
  
文案水平回来了是最让人开心的。是的她们好看她们飒爽她们美丽她们可爱,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两个看起来无牵无挂孑然一身的人却无法走出同一段旧时光,用属于自己的方式保护着对方——吊桥效应又如何,小麦和水待久了也会质变,嘬上一口醇热似火,陈久更弥香。


  
最妙的是什么?虽然是神器使,是顶尖的佣兵和顶尖的特务,但在这个被神明所注视的舞台上,她们又太过平凡了。没有斩开箱庭的刃,没有庇护世界的枝,也没有覆盖天穹的翼和灾厄的火,只能像无数凡人一样背靠着背肩并着肩,战斗,战斗,直到吐出最后一口气也换不来任何奇迹。她们拯救不了这个世界,或死去或活着也改变不了这个世界,最后所求的也不过是时隔数年才姗姗来迟的吾心安处。




 
可这一切都刚刚好。
 

  
 
 
瞬姐煞费苦心,动用无数资源人脉和武力,踩着生死线所布下的精巧骗局,因为一句无心之言就全面崩盘。于是,两个奋战至死前夕才将彼此从旧日的泥沼中救赎出来的人,两个理性而悲观不奢求能看到明日太阳的人,能够就这么不约而同、精神抖擞地迎向一场毫无希望的战役,在无解末路里讨论烤肉、烈酒和永远不会到来的明天。这个尊度,文盲如我形容出来有多难?蜀道乘以三。


  
没有任何事改变,黑门照常下落将世界吞噬,唯有两个不安分的灵魂终于燃烧殆尽,最终在烈火与污秽中一起安睡。




要什么浪漫,这TM就是世界上最浪漫的事(暴言

 



而且瞬赛都尊成这样了,夹在中间的指挥使也照样可爱又可靠这太好了。什么时候新线语音,我现在就想听她们喝高了的嘟嘟囔碎碎念胡说八道大喊大叫!!!!!!!!